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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以前题目做不出存哥会动手打人,不知道现在脾气好点没?”
“没改,和学生像仇人一样,如今鲤鱼跃龙门这种事越来越少了,寒门难出贵子,不是说老师跟在后面打就能出成绩的,这是个社会问题。”
老王给我满上,慢悠悠的说。
“我和玉存当了快三十年的老师了,我们这种教育资源怎么和北京上海比,有钱人的孩子能请家教一对一辅导,我们的孩子能吗?海淀这种教育大区都有专门的研究室研究高考命题走向,我们呢?拿几年前的卷子给学生做。你看报道了吧,北京好的高中都要求学生有出国交换的经历,这是考学生还是考家长?尼尔啊,你出国是对的,我和你存哥两个人眼巴巴看很多好苗子去打工了,他们天资真的就不如北京上海的学生吗?我看不见得。当老师当的心痛啊。”
他举起酒杯一口喝下。
“你存哥脑子缺根筋,我说你何苦和学生搞得像仇人一样,大家都怕你。他说我凶一点,学生怕我就会多听我一点,多做一道题,高考胜算多一点。
听着老王的话下酒,一杯酒吞下肚,像刀子在烧。“天生万物以养人,杀杀杀杀杀杀杀。”老王还没喝就醉了。存哥端着热炒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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