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肺,玉溪淳朴的烟草香劲大又纯粹,好比酒里的伏特加。夹着烟跟在存哥屁股后面,来到他的办公室,他丢给我一只红笔和自己做完的写着答案的卷子:“证明题一定要看两个条件证明完整不完整,跳证的一律不给分,数列题,能给分就给,写一个解字的给三分,求到k值的给一半。理科附加是我上星期讲过的,拿不到满分的你把名字给我写下来,我一个个找谈话。”
我翻开答题纸,开始快速批改填空题。还没写几个勾,红笔没油了。“存哥,没油了。”存哥趴在栏杆上吸烟头也不回:“去抽屉里拿。”我打开抽屉,里面几只新的红笔,我拿一只,不小心勾出了复旦大学的校徽胸针。存哥原名陈玉存,是这土生土长的农民的儿子,那年他高考放卫星,考入复旦大学数学系轰动整个镇子,四年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这里做了老师。高学历,又是学科带头人,即便上课抽烟,爆粗口,但因为扎实的教学功力学校都容忍了。个别玻璃心的学生写举报信给县教育局,从来没有过后续。不知道是卷子难还是这届同学水,从17题后,基本上没人能解答18,19题的第三小问,更别提压轴题20题。要知道我当年的特强班是以做出高考压轴题为目标训练的。
“你学生太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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