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我会亲自教导你如何在北美金融圈拼杀。”
“要不是你有这么多钱,我都怀疑你的精神状态。难道过往这么多人,你都没遇到体面的人吗?”
“遇到了,只不过他们都承受不了这种踩着刀尖跳舞的生活,他们都有退路,没必要赌上自己的全部身家,而你,从你选择对赌协议我就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因为你根本没有后路。”
我依靠着柔软的靠背,不再说话,内心某个地方隐隐作痛。我想起了自己那个孱弱的父亲和支离破碎的家庭,想起了存哥和我醉酒后说的话,想起了内心的那个景愿。
为了自己的理想,你愿意牺牲多少?对我而言,即是全部了。的确,我没有什么好怜惜的东西。
回到家,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凯,因为这会一下子把我和他拉开。躺在沙发上,我在想,平淡的这样共患难也不失是一个好的归宿,至少很辛福。可惜,正如陈冠希《战争》里唱到:爱人知己,我想胜利。我知道林氏股票一定会升,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释放利好消息。一千万,只能支撑二十天,胜负手在二十天内决出。(无弹窗无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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