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存哥一定会开一瓶酒,买几盘卤菜,哼着小曲在自己的房子里喝到微醺。再不济,某个师范毕业的学生回到母校和存哥并肩作战,一起耕耘这个三县城镇的苗子。
如此这般,一切牺牲,值得。
“想什么呢?发呆这么久?”存哥掐灭我手里的烟蒂,看着我红红的眼眶:“你不用可怜我,老夫自得其乐。”我擦了擦眼:“一阵风把烟吹到我招子上了。”
傍晚回家的路上,存哥夹着卷子推着摩托车:“其实我骗了你,老王不是当场死的,出事后送到医院里抢救了几天,回光返照的时候我去看他,他临死前和我说一定要我坚持下去,因为不甘心,不甘心贫苦的孩子们就一辈子寄人篱下。”
我没有说话,紧紧攥着手里的红笔。
“你别看老王油腔滑调,还讲狎妓,但他是个真文人,有风骨,最看不得不公平的事情。苦出身,那个年代家里没电点着煤油灯读书,把眼睛快念瞎了才考上苏大中文系。每次学校给贫困学生捐款,他都拿最多钱出来鼓励孩子们继续读书改变命运。可现在,读书不再是付出就能得到回报的事情了,太多人为因素。尼尔,还记得我那次拜托你的事吗?等你毕业了,再回来一次给我们全校讲讲外面世界的故事,给大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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