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别的落脚地方啊,”谢泽诚站起来,扫了一圈摆着满满当当、五花八门乐器的房间,曲起两指在鼓面上敲了敲,“怎么连鼓都放卧室里了?”
“新宠,”谢楚星清醒了些,也还残存睡意,枕着胳膊靠回床头,懒洋洋地说,“最近在学。”
谢泽诚不懂音乐,但明白一个道理:“什么都想干,就什么都干不好。”
“喜欢就试试,不试怎么知道干不干得好,”谢楚星见谢泽诚还穿着外面的衣服,“您回来多久了?”
“刚下飞机,到家就先来看看你。”二叔说着走近,把他耳朵里的蓝牙耳机摘去,“又听了一宿,耳朵不要了?”
“没,”谢楚星说,“懒得摘而已。”
“我看看,”二叔低头看谢楚星,又在他头皮上撩了一把,“怎么了这是,头发都快剃光了。”
“没怎么,想剪就剪了。”谢楚星别过脸去,“您都出去半个月了,刚下飞机就来看我,洛叔叔没意见吗?”
洛朝是谢诚的爱人,还没跟谢泽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他秘书,在一起后就当了半辈子的秘书。
“他在楼下呢,”谢泽诚又揉了揉谢楚星的脸说,“起来洗洗,下来吃饭,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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