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她实在无法拒绝那样真挚的眼神。
“因为吉他手死了。”于好说。
谢楚星脚步顿住。
他想过各种严重的情况,例如手折了,腿不能走了,抑郁了,植物人了,没想过是死了。
想到那个眉目温柔如画,笑起来春风拂面一样的人跟死这个字沾上关系,他胸口也跟着闷闷的难受。
过了好几秒,谢楚星才继续迈开步子:“怎么死的?”
“被人拿刀片割破了喉咙,”于好说,“在一场演出刚开始的时候。”
“所以……”谢楚星脚步又停了,寒风顺着毛衣的孔隙往里灌,他也感觉不到冷,“你哥是因为他的死,不再打鼓了了吗?他们感情很好吗?”
于好点了下头:“非常好。”
谢楚星:“哪种好?”
于好:“你希望是哪种好?”
谢楚星无言,心乱得像一团杂草,分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亦或在害怕什么。
“偶像。”于好叫了他一声。
谢楚星:“在呢。”
“我不知道你对我哥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合不合适,”于好说,“但如果你只是因为他打鼓好或者长得帅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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