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笑叫于热去排练,被推到了明天,说谢楚星发烧了,要在家照顾。
谢楚星一直是低烧,不到三十八度还不至于去医院,于热一直在心里祈祷嗓子别受太大影响,但感冒发烧跟咽喉痛几乎是标配,怕是过了一夜症状就出来了。
这个比赛对谢楚星来说非常重要。
不管跟不跟fever比,对谢楚星这个已经出道了又突然沉寂的歌手来说,参加比赛就已经有些掉价了,要是名次不理想,一定会难过吧。
装着这个心事,于热夜里也没睡好,隔一会摸一下谢楚星的温度,换湿毛巾给他敷额头。
然而第二天一早,最怕的还是来了,腋下温度飙到了38度,嗓子能听出明显的沙哑。
于热带谢楚星去医院挂水,送回家后又急匆匆赶去跟叶子笑排练,晚上回到家,接着伺候病号。
又过了一天,谢楚星依旧没有退烧。
这天下午彩排,整首歌唱得像盘散沙,别说高音,就是假音都唱得特别虚,个别句子跟发不出声的气音没什么区别。
主办方的负责人听后都懵了:“怎么回事,明天还能唱吗?这样可不行啊,有没有备用方案?”
“有的,”于热说,“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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