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收回来,睡着的人说话了:“怎么不看了。”
于热:“你没睡着啊。”
“睡着了,”谢楚星把帽子摘下去,“但是你一靠近就感觉到了。”
红灯过了,于热发动车子:“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没做,但你想了没有?”
被说中了于热也不反驳,只说:“开车呢,你安静点。”
像“安静点”“别打扰司机”这种话是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说出来不仅无效,还带了“你说得对”“我认输”的意思。
谢楚星了然地笑了笑。
于热也一直在等他打破安静。
可直到车子停在私立医院的停车场,谢楚星也没再开口。
也没睡着。
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谢楚星发烧以来,似乎对他有点冷,也有点酷。
话不多,好像并不太需要他。
喉咙疼,身体也不舒服,不愿意说话是正常表现,这于热也知道,就是有点空落落的。
又输了液,医生说谢楚星好多了,按时吃药,应该过一夜烧就可以退了,对演出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嗓子的发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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