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十岁那年,母亲葛春花和父亲吴军从一个叫老鹰嘴的山涯上掉下摔死了,吴佩琳就跟堂叔吴兵一起过,直到一年后吴佩琳的师父匡美丽来。哦……”刘幸咽了口唾沫,恍然悟道:“难道葛春花没死?”
“嗯!”警察点点头,“有可能,否则匡美丽为什么要来这么偏僻的山村,收吴佩琳为徒?这样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她总是用白布蒙着脸了。不难推断,如果当时坠崖而死的女人不是葛春花,那么这个真正的葛春花就一定跟吴军还有那个女人的死有关!”
“不可能,不可能!”葛远江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肯定地答道:“那天我帮忙去收尸首,看得清清楚楚。虽然、虽然他们都给摔烂了,但是我一眼就能认出来,死的那个女人肯定就是葛春花!”
欧阳若水仔细看了看照片,喃喃问道:“葛春花死的那年,是多大年纪?”
葛远江翻起眼皮,想了想:“她改嫁给吴军做堂客的时候,不到三十岁,第二年生的吴佩琳,吴佩琳十岁那年她出的事……死的时候,应该四十岁差不多咯。”
“那样的话,照片里就不应该是葛春花!”欧阳若水斩钉截铁地说,“就算山村环境、空气、水土再好,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一个四十岁并且生过孩子女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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