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钢筋贯穿了司机的喉咙,另一根钢筋扎穿了我父亲的胸骨。”庄峥道:“他第一时间是给自己忘不了的人打去电话告别,然后才告诉浑身是伤年仅六岁的我不用怕。”
裴春水轻轻抱住庄峥的头,叹了口气:“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死在了去见爱人的路上。”
裴春水知道这个爱人怕不是庄峥的妈妈。
“裴春水。”
庄峥离春水很近,两个人呼吸相闻,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的睫毛根部,他困惑又可怜的看着他:“我不能理解他,你能理解吗?我是他儿子,难道儿子比不上情人吗?”
裴春水道:“不,他也不爱情人,他爱的应该只是他自己。”
“如果他真的爱情人,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和你母亲结婚了。”
庄峥沉默了,他像是真的醉了,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紧紧依赖在裴春水的腹部,双手缠着他的腰。
“说说你吧。”
庄峥道。
裴春水也沉默了,轻轻叹了口气:“我出生在一个三流小镇,有一个忠厚无能的父亲,一个骄傲冷血的母亲,还有一对龙凤胎弟妹。”
“我的身体……”他想了想,轻轻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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