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出去,裴春水立马跑回浴室打开所有的水阀,迅速深深地抠挖几下喉咙,没过一会儿,那药片就顺着口水吐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和呕吐让裴春水眼眶通红,他喘息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蹭了蹭脸颊上的水。
裴春水重新躺回床上,也许是这些天太过劳累也许是药片残留的一点药效,让他很快出现睡意,可春水一直用指甲深深剜着手臂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轻微的开门声,紧接着是缓慢又沉稳的皮鞋声。
然后所有声音都停止了。
即使春水死死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有“人”在细细的看他。
这种滋味太过煎熬,像是在随时等待屠夫落下砍刀。
春水想也不想就睁开眼睛,也就看到站在他床头的傅坤年。
傅坤年还是穿着考究的黑西装,棕眸冷冷的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装睡并不意外。
春水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笑道:“坤叔,我很不高兴。”
傅坤年没有说话。
裴春水跪着慢慢靠近他,他指尖轻轻划过傅坤年的温莎结,又不轻不重的按压他下颌上青色的话茬,吐气如兰:“你的人很不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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