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切了块带牛排送进嘴里, 一边吃一边点头:“好吃。”
傅坤年笑了下,并不动筷, 只道:“多吃些。”
饭桌上他们没有再说话,直到裴春水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 就听傅坤年道:“饱了?”
“饱了。”
春水露出个毫无芥蒂的微笑:“一直想问您为什么这么会做菜。”
“年少留学时同女友学的。”
傅坤年淡笑道:“她是林墨的母亲。”
裴春水眨眨眼,缓了会儿, 道:“初恋情人?”
“可以这么说。”
傅坤年轻轻抿了口红酒,棕眸一派平淡:“她在林墨八岁时离婚了,和我相处一段时间又离开了,死在一次湖洞探险途中。”
裴春水恍然道:“所以你就收养了林墨?”
“寄住更恰当一些。”傅坤年悠悠道:“那十年我在他身上倾注很多心血,培养他成为顶尖的钢琴家,应允他开公司等等不计其数的心愿,他是我最好的作品。但按照我和freya的约定,我会资助他到十八岁。”
十八岁也是林墨生命终止的那一年。
春水沉默一会儿,他道:“我想知道这份合约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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