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师父,您怎么了?”
“没啥,没啥。”
徐沧州摇摇头,不愿意才提起这一切。
但是他不说,病情一旦爆发出来,如潮水一样难以遏制。
顾庭把他挪到后面去,让小军出来招呼客人。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总得要有人顶他的角色。
小军还是有点害怕,但是硬着头皮出去招呼客人了。
顾庭把人送回后院,又让人找了医生过来给看看,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开了一些安神方面的药走了。
他不说,顾庭也不问,顾庭等着徐沧州自己说。
徐沧州心里面憋着一团火,但是他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做,他不能眼看着仇人就在对面,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只能跟顾庭说实话。
“我这一辈子真没有做过亏心事,就这个邹涛……这个邹涛欺师灭祖,我实在是不想放过他。”
这恐怕是他这一辈子最恨的事,恨不得咬死他。
他好心好意地教他厨艺,他还反咬自己一口,让自己身败名裂,这种人千刀万剐。
可是这话压在心底不好说,尤其是跟自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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