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低着头玩着手指,问:
“很奇怪吧。”
说完这四个字,他本以为纪因蓝会附和,但短暂的空隙后,对面人回的却是:
“这有什么奇怪?我就是好奇问这么一句。我爱吃变态辣还总有人不理解说我傻逼呢,别在乎别人,自己舒服就行了。”
听清楚这话,许最愣了一下,连带着纠缠的手指尖也一顿。
顿了顿,他又听纪因蓝补充道:
“不过这也得在不影响正常生活的前提下。不喜欢说话就不说,可你也不能总沉默着,又不是真小哑巴,该说的时候还是得说,该表达表达该拒绝拒绝,不然净挨欺负了。”
纪因蓝喝完一碗粥,抽了张纸擦擦嘴,拎着被子重新倒在了床上。
他有气无力地抬抬手,声音有些低:
“我真得睡会儿,嘬嘬,晚安。有事叫我。”
许最抬眸看着他,在原处静静地看了很久。
他轻轻抿起唇角:
“嗯,晚安。”
纪因蓝这一觉睡得是真踏实。
梦里好像有人时不时过来碰他的额头,那人手指温度有点凉,挨上了还挺舒服。
他昨晚确实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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