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被支配的那一个,那就沉默着顺从。
原来他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他只是一只被驯服的的玩偶。
纪因蓝觉得胸口发闷,一时竟连呼吸都难。
他看着公交车外摇摇晃晃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张了张口想说句什么,却又觉得无话可说。
最终,他也只咬着牙骂了一句:
“……真他妈操蛋。”
“谁说不是呢。”
许冠轻轻“啧”了一声:
“今天许最那个状态,估计是又想起那会儿的事了。这应该是他在兔子之后第一次想留下点什么,结果,还是没留住。”
“……”
纪因蓝没再说话了。
他不知何时攥起了手指,指甲抵着掌心,抵得生疼。
许家大伯住得不算很远,也就几站公交的路程。
纪因蓝跟着许冠快步往小区里面走,但等到了大伯家楼下,许冠突然“卧槽”一声:
“那不是许最吗?他还真找过来了?还能在这遇上?”
纪因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在前面一栋居民楼下看见一道人影。
他们出发得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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