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出烟圈:
“许最这么有种?暗度陈仓玩了这么多年?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许冠说完,又突然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是了。
在那天之前,许冠也没想过许最有一天能跟男生谈恋爱,还敢光明正大跟对象在家楼下亲嘴。
许最可能一直这么有种,只是他一直不知道。
想着想着,许冠突然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草……我他妈成小丑了,瞎几把担心。”
“别这么说。”纪因蓝抬眼看着面前的湖面:
“不是小丑。你关心他,在乎他,我还挺高兴的。”
顿了顿,纪因蓝又道:
“是不是觉得特意外?我刚知道的时候也这么觉得。许最这人看起来挺软挺好欺负,有什么事都顺着应着,但他其实有自己的方向,不会一味被别人牵着走。怎么说呢,某些时候总感觉他骨子里还带点疯,看起来又乖又安静,但其实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也不怕,也不计后果。”
比起被迫顺从,后来,纪因蓝总觉得许最那更像是无所谓、不在乎。
他不在乎的事可以顺着别人心意来,他也懒得辩解懒得争取,他的想法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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