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自己能评价。你觉得没错就没错。”纪因蓝没有生在许最的家庭,就算听再多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究竟有多少压力,既然无法设身处地,那他就没法评判对错:
“我倒是无所谓,我就是担心在这个时间处理这些,你会太难。但无论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因为你是我的人。”
纪因蓝顺手把啤酒罐从许最手里拿了回来:
“我给我自己点的,你抢人酒喝什么意思?”
许最没说话,只离纪因蓝又近了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声音有些发闷:
“是我没有考虑后果。如果她来找你麻烦,你和我说。”
“我不怕麻烦。我什么人啊,还能怕这些?”
纪因蓝摸摸他的脸,偏头亲了一口:
“你怕吗?”
纪因蓝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早说了许最是只疯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哪根筋搭错就会突然做出点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来。
今天大致的情况,纪因蓝其实已经从许冠那里了解得差不多了。他和许冠的观点一致,都觉得许最有一天突然掀桌是必然,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做得也那么绝,什么断绝关系,连“杀了他”都说出来了,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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