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公已经不在了。
沉榆张了张嘴,她脑子里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一直悬在她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此刻终于是落了下来。
现在,在生下周度的第十七年后,沉榆终于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位母亲了。
所谓的生命与血脉真的很神奇,她孕育出了周度,像一根绑带死死拴住了她与周廷。周廷用他来牵住了沉榆,沉榆用他来延续了周廷。
沉榆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哭湿了周度的背,很久很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心里头憋了口气,又咽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榆张开了嘴,哽咽道:“还有我。”
“宝宝,你还有我。”
沉榆回抱着他,连手背的青筋都突了起来。她头晕晕的,只是不断嘟囔着,像是喝醉了一般:“宝宝还有我,宝宝还有妈妈……”
太累了,她太累了。眼睛不知不觉就阖了起来,她正犯着迷糊,周度又低缓开口了:“妈妈,您先不要睡,好不好?”
周度哄着她,慢慢扶着她起了身。他将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拿了起来,道:“妈妈,您身子本来就不好,这几天又受了太多惊吓,医生特意给您配了一些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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