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榆是痛苦的,沉榆是幸福的;沉榆是受害者,沉榆是加害者。
她好像什么都没错,她好像又什么都做错了。
她及周廷、她对周度,她于自我——全部都是一片虚无。
沉榆在周廷生前是贤良淑德的菟丝花、笼中鸟;沉榆在周廷死后是无尽悲伤的献祭者、纪念碑。
她从来都没有自我,她从来就没有自由。
她的一切都被周廷给死死的给把控住了,她永远永远的被男人变成了一座空心的凝视者圣像。
周度是周廷予沉榆的锁链,周度是周廷予沉榆的祭奠。
到最后,周度也就便成了沉榆心头唯一的牵挂了。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恨周度了,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恨周度了。
恨对于沉榆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情绪——它不能为沉榆提供任何的反馈和价值。
所以,沉榆早就没有怨恨他人的力气了。
她爱周廷。
她爱周度。
她爱他们。
是周廷为她创造了另一个崭新的世界,是周廷为她搭建了另一方全新的天地,是周廷为她构想了另一个安心的家园。
所以,她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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