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廷精心为沉榆铺设好了的道路,一步一步耐心地牵着她再慢慢地走下去。
直到最后,他彻底占有沉榆的身心为止。
不是以周廷,而是以他,以周度,以沉榆儿子的身份。
沉榆很想辩驳他这莫名其妙的言语,可话到嘴边,却又咽着说不出来了。
“过来,到老公的身边来,好不好?”周度的声音轻缓极了,像根柔软的羽毛似的,毫无伤害他人的能力。
不好。
沉榆没有动作,她敛着声,不肯开口回应他的任何措辞。
“老婆?”
“乖宝贝?”
“到老公这里来好不好?”周度仍旧是缓声诱哄着她道,“到老公这里来,老公来好好疼疼你,乖宝贝,听话。”
周度的言行完全与其举止扯不到一点儿边。他双手被手铐牢牢地束缚了住,脖子上又系了条锁链,怎么看都是一副困兽模样。
换谁来瞧,周度此刻都只处在了一个绝对弱势者的状态。
少年人此刻的处境是极为难堪的,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信服力。
沉榆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性子本就内向安静,在这种难以言说的情况下,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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