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可是妈妈的穴里要是没有男人的肉棒来插的话,怕是一点儿水也喷不出来吧?”
“还说什么管不管好自己的啊,妈妈。”周度像是拿到了沉榆的什么把柄一般,难得“硬气了一回”,“上个月您在客厅里自慰的那些小动作,全被我给看到了呢。”
周度将沉榆的腿给分得更开,修长的手指压在了她白软的腿根处,他将脸埋得更低了,直到高挺的鼻梁都深深地戳进了沉榆的穴花为止,才堪堪停下了动作,闷闷道:“要是不挨操就能自我解决的话,妈妈那天又为什么连水都喷不出来呢?”
周度说完舌头便又舔了上去,像是个欲求不满的兽类,孜孜不倦地含咬着嘴里娇嫩的红果:“妈妈可以跟我说说是为什么吗?为什么您的手指同样抚摸了这里那么久,可穴里却连一滴水都涌不出来?嗯?”
沉榆记忆力虽差,可也好在生活枯燥得连点变动都没有,哪怕是风吹草动般的小插曲,她也能草木皆兵般的全部给印刻在了脑子里。
周度嘴里说的这件事沉榆可再熟悉不过了,那天她想老公想得厉害,穴里都想得直要冒出水了。
可当她的手指一伸下去时,却又什么蜜液都吐不出来。
沉榆无论是怎么想也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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