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得臆想症了才是。我根本没送过你戒指,也没有跟你表过白,你却当着众人的面那样说,这不是你与江池串通好的么?”
“我与他串通?”
“我与他怎么串通?我跟他又不熟。况且,他才是那个被你们欺负的小可怜好吗?”夏厘讽刺地笑,“今天难道不是你们想让他出糗,故意偷走戒指,然后藏在我口袋里,好让他和他妈妈成为婚礼上的笑话吗?”
“夏厘,你知道的,我厌恶他,今天我们确实是这样打算的。但是,戒指我们没偷到。”
“沈方煜,现在你爸又不在这儿,你演给谁看呢?”
“我演?”沈方煜反手指着自己,“我演个屁!我是被江池那小贱人给反将了一军,他搁那儿贼喊捉贼呢。”
“笑话!”夏厘才不信他的鬼话,“江池?贼喊捉贼?他今天戒指丢了,都快要无措死了,你说他是那个贼?”
“他演的……”
“他又不是演员,演技哪有那么好?”
“夏厘,你为什么那么维护他?你不是我的朋友吗?”
夏厘吼回去:“谁让你坑我呢?今天我要是不那样说,是不是我就要替你背这个锅?被你们钉上一个偷窃犯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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