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清迟疑一瞬,慢慢收回了视线,继续吃着饭。
只是下筷的频率不如刚才自然,满含着欲言又止的犹疑。
俞显笑意渐敛,饶是知道那天所见全然是角度上的误会,燕清同萧识沉在他的插手离间之后,情谊早不如往昔。
可说到底明面上,燕清并不知道萧识沉暗地都做了些什么腌臜事,萧识沉也没有如后期那般在燕清眼前暴露出真面目,说不定仍旧是燕清放在心头有一席之地的知己。
俞显不得不承认,他醋得很。
“殿下可是舍不得曲凉太子?”俞显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冷声问道。
燕清一怔,须臾转头看向昭俞,见昭俞明显不虞的神色,不由温缓道:“国师缘何如此觉得?”
俞显道:“殿下与他多年友谊,不舍也在情理。”
顿了顿,俞显颇有些破罐破摔地蛮横道,“送萧识沉回曲凉国去,是本座之意,殿下再是不舍也无用,建议殿下尽早断了牵念。”
燕清定定地看了眼昭俞,明知昭俞兴许是以着天晟社稷为出发点而予他的忠告,却还是私自将此当作了昭俞在吃味,并为此而暗下欣喜。
燕清放罢碗筷,捻着帛帕擦拭着嘴角,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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