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生过怨恨的模样。”
俞显哂然一笑,“本座不免有些好奇,这份宽容因何而生?大殿下也不是那至纯至善到愚蠢的性情,该明的是非总归还是清楚的,原不该如此。”
见燕玉有些沉默,俞显继续道:“本座还听皇后提起过,他叫木不见,这名姓听着不稀奇,可却人人不得知,藏得极深,倒也不知什么缘由要这般遮遮掩掩。”
燕玉默然片刻,须臾目光看向阵力笼罩下,昏迷不醒的母后,慢慢道:“母后名姓木悠,宫里已是许多年不曾有人提起过了。”
此言一出,俞显连同燕清皆是一愣。
燕清道:“他与母后是兄妹?”
燕玉闻言却是笑了下,摇了摇头:“国师修道数年,修为颇高,能够容颜常驻。”
“他是母后的父亲,亦是母后的师父,你我的外祖父,师祖。”
这下燕清眼睛都瞠大了。
俞显也没想到这里头竟是这么个关系。
俞显道:“皇后瞧着不像与他亲近,提及时也是直呼其名,像是平常都这么叫。”
燕玉叹了叹,道:“一开始并不是这样,在知晓外祖母的死,与国师有莫大关系之前,母后是很敬重爱戴国师的,事事皆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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