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苍白无色,罕有的虚弱。
燕清心神惧骇,大脑嗡然震荡下,五感尽失。
直到好心路人奔走叫来郎中,燕清如梦初醒,才觉身体正僵硬冰冷到不住发颤。
燕清慌乱扶起昭俞,耳闻为昭俞把了腕脉的郎中惊惑叨叨,说着“奇也怪哉,脉象沉稳有力,不像入了病气的模样啊……”,燕清呼吸一颤,没再理会旁人,一言不发地揽着昭俞离开。
俞显这一昏迷,便是足足三天。
等醒过来时,燕清已是躺在俞显身边,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也没有进食饮水,眼眶通红泛青,唇瓣干涩虚白,比之俞显还要憔悴不少。
“国师……”燕清怔怔望着醒来的昭俞,语气轻弱,满是不确定。
俞显心头一痛,伸手将燕清抱进了怀里。
“嗯。”
燕清迟钝了片刻,才慢慢埋进俞显胸膛小声呜咽,随后泣声渐响,变为嚎啕大哭。
俞显喉结一滚,将苦涩艰难吞咽,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笨拙地轻吻着燕清的额角,试图安抚。
许久后,俞显抱着怀里哭到晕沉过去,身体仍止不住在一抽一抽的燕清,长长叹了一声。
他本可以选择简单粗.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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