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下头:“谢谢白叔……我能进去看他么?”
白大夫:“可以。”
他犹豫一瞬,还是对俞显说了句:“等他醒了,你多劝劝,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能有什么比命还重要。”
俞显:“我知道了。”
白大夫摆了摆手:“行了,我也要去休息了。”
“爸,楼上我房间还在吧?”白沨问。
白大夫瞥了眼白沨:“不在,腾给病人住了。”
白沨直接揽住他爸就走:“那没事,我睡你和妈妈中间。”话落歪着头朝俞显说了句,“显哥我困了,先走了哈。”
俞显要陪未来嫂子,他还没那么没有眼力见地留在这打扰。
白大夫一巴掌拍上儿子脑袋:“臭小子,你给我睡大街上去。”
“爸您的心是冰坨做的吗,我是您亲生的吗。”
身后两父子的插科打诨逐渐远去,俞显伸手推开急诊室的门,慢慢朝里面走去。
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罩,一呼一吸都虚弱到近乎于无的易然,俞显指节微蜷,心脏蔓延着绵密的锐痛。
俞显自己都已经这样了,那么在以往面对他的死亡时,易然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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