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看着指节上的血骨戒,只觉指根连同心脏都在发着烫,他清楚知道言非的话不含任何暗喻,而是实实在在将自己交给了他。
因为血骨戒,是由言非死后破碎的尸骨所化。
俞显将手抬到唇边,在言非的眼前,珍重地落吻于血骨戒。
就像亲吻着百年前那个惨死于最好年纪的少年。
亲吻言非四分五裂的伤口。
他说:“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再把你丢下。
言非听懂了俞显的承诺,不由开心地晃了晃脚尖,在俞显一把将他抱起来时,顺势圈住了俞显的肩颈,嘴里哼着生前闲来无事到梨园听曲时,胡乱学来的一小节活泼轻快的唱段,声线清润如玉石击泉,极是悦耳。
俞显抱着言非往古宅大门方向走去,终于变相回答了言非之前的问话,调笑道:“虽然在下姓俞名显,年及二六,自小师承澜青山,不过你以后呢,要么叫我相公,要么叫我老公,知道么。”
言非一听,就知道俞显又开始犯坏,装作没听见,仍眉眼弯弯地哼着唱段,手还不安分地把玩着俞显蓄长及腰的发丝。
俞显眉梢挑了挑,直接腾手捏了下言非的腰肉。
“啊!”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