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而是如往常般,一有余空便跑到泛天渊。
数百年的时间,横亘在泛天渊天穹之上的天堑豁开的裂口已经扩大了数倍,灵源化风被天堑不断卷吞,已然成了漩涡之象,轰雷鬼啸不曾停歇,天地尽是昏暗。
在这片辽阔可怖的荒域中,那道月白身影如同一缕蓝涟漾泛,瞧之渺小,却叫天地忌惮。
俞显仍在用灵石定下阵位,以剑意布画法阵。
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画下一笔阵纹,便会多一分不舍。
也许是在小小的晏与歌笨拙地将蝴蝶银链戴进他手腕的时候。
也许是在看着彼时明明修为尚低,不足以抵御浮雪峰严寒的晏与歌每天固执守在门口,等他归家的时候;
也许是在瞧清晏与歌望向他时,眼里满含着倾慕的时候;
亦或是在……认清了自己的心的时候。
画着画着,法阵的模样就逐渐偏离了原来的预想。
俞显失神地看着身下已然趋近完整的法阵,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不日之前,无主峰峦之上,坐在山崖草地边满面悠然笑意的晏与歌。
那是俞显常带晏与歌习剑的地方,地势极高,足以览尽河山,风景宜人,漫山皆是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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