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慢了步子,待到达后殿门口边时,步子便彻底停了下来。
晏与歌犹豫了片刻,才又唤道:“师尊?”声音放得轻低,也不知是怕惊扰了什么。
仍未听见回应后,晏与歌轻轻吸了一口气,提步慢慢绕入了后殿,目光甫一触向前方,便顿时瞠大了双眼,连同脚步也僵了下来,一股羞赧的热度猛地窜上了晏与歌的脸。
只见朦胧可视的流萤屏后,俞显正安静地泡在淬体池内,他双眼紧阖,放松地靠着池壁小憩,浑身散发着倦懒的气息。
理智告诉晏与歌,此时应当做的是遵循弟子规矩退出去,莫要扰了师尊。
可不知怎的,脚下就像扎了根一般,无论如何也挪不了半步。
昨日之事冲击太大,以至于晏与歌只顾得上慌乱恐惧,根本无从想起其他,此时被眼前景象一激,在课业“开秽”览相部分时联想到的更为越矩的画面,便不期然又浮现在了脑海里,怎么也拂不去。
集学“开秽”之前,晏与歌只知自己深慕俞显,既瞧不得他人靠近俞显,又想要将俞显据为己有,明明已然是俞显唯一的徒弟,晨时相伴,夜时同寝,已是较其他师徒而言足够亲近,可晏与歌却总是烦躁地觉着不够,一点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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