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害过他。而只要申若鸿不站在他对立面,路任打算和原来相处不变。
申若鸿点点头,坐在了路任对面,“不知道爹爹如今身体如何?”
他看着爹爹的情况属实不太好,以前爹爹很重视外貌礼仪,不论何时都会让自己很体面,可如今只是拿着发带随意地将头发束起,穿的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
“病了一段时间了,不过并不大碍,过段日子就好了。”路任拿私筷夹起一根鸡腿放在申若鸿碗内,“在书院内过得怎么样?”
自从申若鸿成了秀才后,路氏便将人推荐给了自己的恩师,而申若鸿这孩子也不负众望地成为了大儒的弟子。
“先生很厉害,学到很多。”接过鸡腿后,申若鸿为路任添了一碗汤,说起了书院内有趣的事,“书院里新来了一位骑术厉害的武术师父,儿子学到不少……”
怡园阁内其乐融融,但梨花苑内气氛极为压抑。
李氏最近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开始攀着她吸血不放,而因碍着鸿哥儿的官路,老夫人不好赶她,偏偏这李氏牙尖嘴利每每都能从她身上吸不少血,现在竟还明目张胆撕起肉来。
恨得老太太恨不得将人撵出去。
而本一个李氏就让她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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