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晨的眼睛告诉他，他没有说谎。
鹿晨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对方可怜到快要碎掉的样子，着实令人同情。
他一时没忍住，安慰道：“其实也没个什么先来后到，毕竟我们也都是别人的替代品啦。”
等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太直白，赶紧低下头，默默喝茶，想把这个话题错过去。
系统让他暗示，他怎么就搞成明示了？？
可孟晓却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几乎是漂浮的空洞：“替代品？”
鹿晨欲哭无泪，都这么难过了，怎么还听这么清……
等他抬起头，刚想辩论一番，就见孟晓的眼角已经浸出泪水，吓得直接站了起来，赶紧走到他身边递上抽纸。
这么兰芝毓秀的人都被气哭了，还真是罪过啊……
鹿晨早就忘记了自己冷嘲热讽的任务，赶紧安慰道：“你不要这么难过啊，就算难过也是我吧。你看看，要论容貌，我比你漂亮，不也没拴住洛九。要论相处时间，我也比你长，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看看你这结实的小身板，男人的小长相，正要跟洛九站在一起，谁上谁下还不好说呢，总归还是能沾点便宜。”
孟晓没想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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