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没有错，无需下跪。”
鹿晨一脸茫然地看向他，完全搞不明白他怎么非要为他说话。说好的两人针锋相对呢，虽然以朝云归的性格不会跟他计较，但也不用这么积极吧。
瞧兰荷的脸色，这下可是彻底得罪他了……
兰荷也没想到，自己都到了这个份儿上，朝云归还要跟他作对。
他的眼中滑过冷光，又很快收敛起来，只是疲惫地看了两人一眼，说了声“好好”，就转身离开了。
朝云归这条背叛主人的狗，是不能留了。
等兰荷走后，鹿晨才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满是戒备地看向朝云归，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师尊教训我就让他教训我好了，虽然我确实伤心，却也不能让师尊没了脸面。我都没急，你倒是好，急火火地跳出来。看师尊刚才伤心的样子，我心里真是难受极了。”
说着，仿佛感同身受般地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心疼。
可他不知道，朝云归才是真正的心疼。
如此地步，鹿晨竟还在为师尊说话，他的心真的纯白到一丝杂质都没有。
可师尊呢？真的没有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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