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的变化。
果不其然,楚仲帆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而掐着白浅浅下颚的手也松开了……
“我看见了跑步机,我就无聊的上去瞧个新鲜,谁知道跑步机是要穿鞋跑的,但是我是打着赤脚的,在我的脚快要废掉的时候,度正好洗完澡出来,你开门看见的就是度将双脚受伤的我抱到他的床上!这就是你所谓的捉歼在床!”一字一句白浅浅解释的仔细,她就是要楚仲帆无话可说,最好是对度有点愧疚,误会自己的部下,当然这件事自己也有责任,若不是自己无聊上了跑步机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误会。。
但是白浅浅之所以这样和楚仲帆慢慢“解释”,完全是不想以后有类似的误会发生。
在白浅浅说完后,楚仲帆一直没什么反应,好像是在消化白浅浅的话,但是好像意识到什么,楚仲帆猛然的翻身离开白浅浅的身子……
“该死的!”执起白浅浅的脚,看着那被磨得红肿甚至有些血丝渗出来的双脚,楚仲帆忍不住的咒骂道。
“你耽误了度给我做黄金治疗的最佳时间!”这时白浅浅才体会到那钻心的痛,刚才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和楚仲帆的理论上,已经忘记了疼痛,可是现在她痛的想哭……
“还敢耍嘴皮子
-->>(第11/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