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继续说着,“厨源于心更源于情,你自打一开始就过度紧张,只想着做好这道菜就行了,却从未想过你最开始入这行为的是什么,你放弃了最初纯净的心思,同时也放弃了这份让你赖以生存的手艺,现在你好好的去回想一下,你最初设想的厨道人生,真的是现在你所经历的吗?”
齐安生愣在了原地。
厨艺比试很快就落下了帷幕,吃饱喝足的权贵们美滋滋的四散离去,百姓们也三五结伴的准备前往酩越饭馆,好提前能取个午膳入座的号码牌子。
喧闹终归寂静,人心从不留情。
宋祁越将灶台收拾干净后,便踱步走至还有些呆愣的齐安生面前,伸手递过去一方帕巾,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厨艺比试结束后的第三日,齐安生走了。
临走前他遣人给宋祁越送来了一封书信,信中言,自那日比试落败后,陛下曾传召于他,并对他的手艺表示出了极大的惋惜,也是这时他心里才明白,原来陛下对他确实已经够好了,是他自己逐渐被利欲熏心忘了初衷;他也偷偷的去看望过齐伟岭一次,面对亲生父亲的歉意与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到底有多混账、多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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