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更能感觉到在隐忍着痛意。
安渝是知道这种痛的,当时在医院的复健室疼得鬼哭狼嚎的大有人在。
“公子,今日的康复训练结束了,近期殿下要日日如此。不过以殿下的忍耐力不成问题。”
云梁说完后,陆时宴也轻轻拍了拍安渝的手:“无事,小渝放心。手可还疼?”
这样的陆时宴简直就是在戳安渝的心,恨不得回去把作者扔海里,自己把关于陆时宴的一切都改了。
“怎么还哭了?”
安渝就那么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难道殿下能忍,就活该殿下疼吗?”
哽咽的一句话,屋里的其余四人全听到了,谁也没有说话。
云梁张了张嘴,也吐不出一个字。
陆时宴怔怔的看着床边低头啜泣的少年,记得上次有人在床边为他感到伤心的还是母亲。
想开口安慰安慰少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陆时宴伸手轻轻的顺了顺少年有些凌乱的头发,温声开口:
“小渝可是又做了什么吃食?”
“给殿下做了新的甜品。”安渝越是擦越能感觉到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更加委屈,为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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