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眼色一沉,墨寒已经悄悄的出了房间,迅速朝骁王的驿站前去。
“殿下信我,皇后一家原本就来自北方,这全天下都知道。”
“弘昌五年,在宇文家长子中举后举家迁往京都,但却只有长子和长女,并没有当时在北边已经名声大噪的庶子,宇文家长子从文、庶子从武。”
安渝长呼了一口气:“长女随后入宫一年之中便被封为玉贵妃,长子也一路升迁。大家也逐渐认为宇文家并没有第二个儿子。而现在,宇文庆正是骁王的军师,如果不出意外,二殿下与其已经见过面了。”
一口气把自己想起来的全部说了出来,安渝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这才觉得缓解不少。
“公子,二十年前的事你为何如此了解?”
一长串的旧事听得一众人等面色沉重,云梁成了在场人中唯一悠闲的人。
而安渝回答如云流水,那语气让人感觉本该如此:“当然是从我父亲那里知道的。”
而出乎安渝意料的是,陆时宴并未继续追问此事。
“小渝可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来我房中用膳可好?”
陆时宴在此刻一句温柔的关心让安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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