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便不会留给孤喘息的余地,皇上中箭便是他的第一步棋。”
“如此说来,悉沉只是一个幌子,无论殿下是否回营救悉沉,最后的罪名都会被嫁祸到殿下这里。”
气氛如晌午皇宫中那般凝重,片刻间没有一个人说话。
“墨影召集府中所有人在全府上下一同搜查,找到带有西良印的箭后一并给骁王送去,这是孤的回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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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心神不宁,安渝早起时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可把小之吓了一跳,连忙弄了条浸湿了热水的帕子给安渝敷上。
“公子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如今天可还没亮。公子怎么起了?”
安渝昨夜也就勉强睡了一个多时辰,与通宵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热毛巾湿敷在眼睛上甚是舒服,竟有些迷迷糊糊的睡意。
不行。
陆时宴如今能否避开第一道劫难就在今日了,若是连这第一道都避不过去他来这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安渝一把将其扯掉,“小之,昨夜府里可有什么动静?”
“公子可是说某墨影大人?”
“墨影?”
“正是公子入睡之后。约是子时,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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