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体内。”
“那父皇中的可能就不是所谓的三绝。”
陆时宴低头时眼中闪过狠戾,语气却听不出一丝波澜:“那为何太医查不出来,却又无辜耗费了与仙丹。”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与仙丹也并非是真的。”
沈横深邃的眸子暗沉下去:“此事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不知殿下可否让府医随微臣进宫,为陛下诊脉。”
陆时宴并没有急着开口,反而是安渝道:“沈大人,若是你称此医者来自殿下这里,便又会给骁王可乘之机。称是殿下的陷害转而引申到殿下与悉沉的关系。”
“那此循环难道无解?”
安渝眸子闪了闪:“还是刚刚的法子,让北冥的仙术当众消失,或者有一个比北冥圣母更厉害的神出现。”
“那太子妃可说说,怎么找到那比北冥圣母更传神的人物出现?”
刚咬了一口管家刚刚端上来的雪梅娘,冰凉感十分爽口,安渝眯起了眼,轻松的口吻让沈横二人听了感觉在开玩笑:“昨日我表现得难道不够神圣吗?”
“……这。”
昨日寿宴上若是没有刺杀一事,这皇嫂的话确实有几分玄门之感。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