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
安渝这才想起来为何他身为首富独子为何没几件衣裳,甚至还要陆时宴亲自为他置办。这哪是没有6,这是根本穿不出去好吧。
“那——咳咳,”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这难不成是来清算家产?还是说墨寒这些日子正忙着将财产转移?
墨寒:“公子。将军近日打算用自己的私人库房养军中将士。正在往外变卖,而这些金额都很大,恐怕会引起宫里个别人的注意。不知可否借公子的铺子出售?”
安渝这才想起来,原身的嫁妆里有足足一箱子都是房契地契以及京中各种商品铺子的文书。
“没问题,城中好像就有一家叫‘云宝阁’的珍宝铺子。”
“多谢公子。”
之后安渝也没走,跟着墨寒在库房里整理陆时宴的珍藏。虽然陆时宴几年前起就不受宠爱,可前皇后还在世时可是不折不扣的皇太子。各种赏赐的奇珍异宝均不在少数。
单单一个房间就写满了两个本子。
安渝站起身来四处转了转,看到一旁的架子上有一个与一旁都不相同的深蓝色珠宝盒。盒子的纽扣处早已黯沉下去。不难看出这物件的年代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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