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告退。”
房门被关上,寂静无声。
皇后的笑意始终挂在嘴角,“齐儿放心,这储君之位,总归是你的。”
陆宥齐低着头闷声一笑,“母后费心了”,他上前一步熟练的拿起茶壶,“儿臣为母后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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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宴这几日都要卧床,安渝就拿了本书在房间里看,这两日还算安稳,那太医的药送来之后云梁看了看,不过是普通的调养方子加了些珍稀药材,陆时宴喝着有益无害。
“殿下,又要喝药了。”
云梁端着碗进来的时候安渝正在看书,那药一进门他就闻到了那种人类无法忍受的苦味,用手在面前挥了挥,“就没有不苦的药吗?”
云梁将药递给陆时宴,转头,“不苦的也有,但良药苦口啊,这么多名贵药材下去,怎么能不苦。”
安渝似懂非懂,“好吧。”
云梁拿着碗走了,安渝拿着书凑到陆时宴身边,男人在卧床养病期间也要处理要务,他将头凑到陆时宴面前。
那眉目即便是每天看都不会腻。
刚一抬头,那俊脸便十分迅速的凑了过来,唇齿相碰苦味瞬间从舌尖蔓延,安渝小脸都被苦的皱在一起了,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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