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性命垂危,兄弟们都担心不已,若是能保主帅安危,我等愿赴汤蹈火!”
墨寒听完没说话,俯身将那位将士扶了起来,重重拍了两下将士的肩。
相视点了下头,“我会转告主帅,去吧。”
“是!”
墨寒望着那背影良久,转身回了营帐,“殿下……”
陆时宴将近日来的操练都安排好,压在桌案上,“我知道。”他眼神扫向那几张纸,接着说:“近几日的操练计划在此处,你留在神玄营便可,宫中近日事多,我不便来。”
墨寒点头,“是。”
如同他刚刚拍那将士的肩膀一样,陆时宴伸手拍了拍墨寒的肩膀,点了点头,瞬息间消失在营帐之内。
陆时宴穿梭城外与京城之中很快回了将军府,他闪身进了殿内换好了衣袍,再次出了房门走到安渝身侧。
这几日的天气好了许多,即便还是在寒冬,少了刺骨的寒风也让人惬意许多。
安渝正坐在亭子里专心的调配着云梁给他的方子,最简单的一种迷魂散,也是最好调配的,安渝已经将其调配好了,满满一整包粉末放在碗里,而他正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
“小渝”
安渝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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