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放下手中的书盈盈一笑,“夫君洗好了?”
话音刚落就获得安渝一个白眼,陆时宴笑得更肆意了。
起身将安渝抱了过来,两人都穿着中衣,薄薄的一层安渝都能感受到对方较高的体温,顿时又不好意思起来,低声问,“你做什么?”
将人稳稳放在床上,陆时宴一副无辜的样子,“自然是为夫君擦头发。”
安渝嘿嘿一笑点了点头,还往陆时宴那边挪了挪,“甚好。”
他自从穿进来后最不喜欢的的就是洗头发,古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头发都长得又黑又密,每次洗完头发都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干。
现在有人帮他擦自然是求之不得。
本就累了一天,安渝听着窸窸窣窣擦头发的声音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恍然间听见一声“睡吧,”安渝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熏香往床里侧凑了凑。
睡梦间感觉有人在碰他的脚,安渝没工夫多想,感觉那人捏的还怪舒服得,深深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许是前一夜休息的好,安渝全身的疲乏感都消褪了,整个人一觉醒来便觉得浑身都是舒爽的。
陆时宴正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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