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
摸着那一排划痕好像就能看见那个小男孩从两三岁到十几岁的模样,旁边还有一位飒爽的女子指导着他的动作。
“陆时宴,我很高兴你能带我过来,我才能了解到这么多的你。”
安渝吸了吸鼻子,不知是吹了冷风还是情绪控制不住,感觉鼻腔里的酸涩愈发浓重。
陆时宴笑意直达眼底,“是我该谢谢小渝。”
“今日本是除夕,我却让小渝陪我穿了一身白袍。”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安渝听他说,“六年前的除夕,母后在镇国公辅门前点了火,这是我第一次有勇气来看她。”
一滴清泪划过陆时宴眼角,滴落在肩上,安渝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知道现在他已经陪在了陆时宴身边。
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如果他没有来,陆时宴被废了双腿,又落得个双眼失明的下场,最终被推落悬崖,而他至死都没能鼓起勇气来看一眼自己的母亲。
眼泪成串的从眼眶里流出来,陆时宴伸手帮他抹去,却不见成效,“小渝怎么这么能哭,小哭包。”
陆时宴手腕上的兔毛都被安渝的眼泪打湿了一撮,安渝红着眼吸了吸鼻子,“陆时宴,我心疼。”
擦眼泪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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