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安渝马上就要跑到陆时宴身旁了,却怎么也跑不过去,那群士兵消失了,脚下的鲜血也都变成了白雪。
陆时宴身穿的白袍被寒风吹着飘起,陆时宴对他笑,笑着笑着眼睛上莫名出现了一条白纱,他坐在轮椅上,直直倒向身后的悬崖。
“陆时宴!”
驿站的床上,安渝猛地张开眼睛,浑身上下都是冷汗,伸出手撑在床榻上喘息着。
眼前的窗幔提醒他他还在前往簇城的驿站之中,两行清泪挂在安渝脸上,他还有些惊魂未定,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天空已经蒙蒙亮了。
“呼——”长呼一口气,闭了闭眼,他起身喝了杯冷茶,大脑彻底清醒了,刚刚的梦太真实,像是在提醒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书中原本的结局。
安渝死死握拳,既然他来了,那这本书就已经改变了。
穿好衣服安渝决定现在就出发,一刻也耽误不了。
然而就在他双手搭在门上时,门外传来一道交谈声,安渝顿住,耳朵贴在门上。
那声音模模糊糊越来越远。
“将军,我们现在前往簇城是何意?难道不是直奔西北军营?”
声音粗犷豪迈,但语气猥琐至极,“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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