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缝合?”
云梁想象不到皮肉怎能缝合,那岂不是像布料一般……
他脸上的惊愕安渝想象得到,相当于中西医的碰撞,奈何这已经是他能描述的最简单的方式的,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
即便现在没有手术室的环境,也没有专业的技术,但把腐肉清理掉在进行缝合,怎么也比让伤口自愈来的好。
“太子妃,我……”
云梁上次最无助的时候是六年前第一次来西北战场,他那年没能留下老将军,这次他不想再放弃他的兄弟,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三成是多少。
安渝低着头,给云梁足够的时间,这件事只有他能去做,“针线我这里有上好的细线,针需要烧过之后掰弯更适合缝合。”
营帐外来来往往的声音络绎不绝,安渝不知道什么陆时宴走了进来,伸手搭在安渝的肩膀上,坐在他身旁。
没说一句话,但安渝知道他相信他。
云梁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哪怕只多一成,也是好的。
整个营帐内寂静无声。
“还请太子妃细说。”
安渝面上带上笑意,松了口气看了陆时宴一眼,连忙伸手在纸上画出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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