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一张一张把纸递到床上之人的面前,“还有宇文颂,宇文庆,陆宥齐。”
“这两人已经死了,剩余二人,全凭借陛下处置。”
陆时宴一番话说得恭恭敬敬,但一举一动无不在打弘昌帝的脸,他脸憋得涨红,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他竟说出了声。
“逆子!逆子!”
柳贵妃在身后皱眉,手还在擦着额头。
陆时宴冷笑一声,“逆子?”
“我外祖一家满门被满门抄斩,三百余口无一人存活,母后被宇文氏陷害在镇国公府门前被烈火焚身!”
“我这逆子,该当!”
最后两个字被陆时宴狠狠咬住,弘昌帝想后退,刚刚陆时宴的眼神让他感到惊恐!
“不、不,不是、朕,不是朕。”
模糊不清的说出口,陆时宴将一张张之拍在他面前,“那父皇说说是谁,该当何罪!”
“是,是宇文颂、是宇文玉,都是他们做的,他们做的!”
弘昌帝张嘴都不知在说什么,他不断地摇头,精神看上去比大火之前还要好。
“朕,朕要把他们满门抄斩!把宇文颂凌迟,凌迟示众……”
弘昌帝此时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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