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先入为主,听在耳朵里,怎么都有几分龌龊。
借着刘海跟眼镜的掩饰,贺知清看着符辛进了浴室。动作很正常,没有他想象里走的艰难的情况。
倒也是,符辛虽然回来的晚了点,但是就比他们晚了半个小时,本来也不够做点什么的。
青年敛起眉眼,扶了扶眼镜。
即便如此,那个人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东西,看得见的地方尚且有这样的痕迹,那看不见的地方呢。
想像着可能出现的惨状,贺知清愤怒的同时又带着扭曲的快感,最后在撕裂中找到了一点诡异的平衡。
对他坏一点,再坏一点吧。
贺知清很早就知道,人是要比较的,就像他对比着那对男盗女娼的父母,刻薄的祖辈也会显得偶尔有点温情。
当他被全世界的罗网扑杀,才会衬托的自己那点开在贫瘠土地上的情感,更加可贵。
第一次,贺知清在十点之前就离开了电脑,密闭的床帘里,一个人影贴近了枕边悬挂的东西,就着浴室的哗啦水声,轻轻嗅闻。
“喂?小叔叔?”今晚接到电话的不止刘管家。
“今天的歌赛怎么样?玩得开心吗?跟室友相处都还可以吧?”霍尧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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