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是这个道理。”洪炜想起那场面,嘴角一咧,嘀咕道:“但当时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你是梁清清她男人呢,亲哥要是在场的话估计都没彦哥你跑得快。”
石块砸碎的巨响掩盖了洪炜的声音,范彦行没听清,偏头疑惑地冲他挑眉,示意他再说一遍,但这种调侃的话,后者怎么敢当着本人的面再提一次?
再说了,洪炜记得范彦行最讨厌别人拿他跟女同志一起开没边界的玩笑,便飞快地摇摇头,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
下午日头大,大家干活的劲头明显比上午小了很多,但没有敢偷懒的,因为这同时意味着大队长和记分员来巡查的次数也会增多,万一被抓住了,那一下午可就白干了。
梁清清自顾自地忙活着,腰酸了就蹲着,腿麻了就站着,各种姿势都换了个遍,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慢大家多少,认真到就连丁爱霞什么时候赶来上工了都不知道,还是听到旁边人的抱怨声才知道的。
“丁知青脸上涂的什么?熏死人了。”
闻言,梁清清抬起头望过去,隔老远就瞧见了丁爱霞脸上绿油油的一片,不知道涂了什么草药,味道大得很,大家都捂着鼻子离她远远的,气得她跺了好几次脚。
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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