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意识地往床内侧挪了半寸,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动作落在男人眼里有多么像是欲拒还迎。
让范彦行眸中的晦涩更深了两分,他没想过会撞见如此“香艳”的一幕,此刻神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拳头捏紧了又放开,准备了许久的话涌到唇边却说不出来了,凸起的喉结滚动一番,最后化作了一声轻咳。
“请假回来的。”范彦行视线挪开半寸,落在窗边的桌子上,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起前不久与她在此处荒唐的一幕,泛粉的耳尖慢慢地红透。
原来是请假了,至于请假回来干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
梁清清心虚地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就见他有些失神地盯着某一处,顿时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在瞧见那张桌子后,后背一小块肌肤瞬间变得滚烫起来,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