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调转了方向,房门被关上,她也被抵在了上面。
双腿寻求支撑点一般缠紧男人精瘦的腰身,睡衣的纽扣被灵活舌尖卷入口中,三两下就解开到底,敞开挂在手肘处,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梁清清大口喘着粗气,垂眸看着进“食”的范彦行,脸颊渐渐变得通红。
自打哺乳期让他找到新世界的大门后,他就一直喜欢这样磨她,直到磨到她低声求饶才舍得放过,不痛,但是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不是只有这个地方痒,是牵扯到别处的痒。
有种求告无门的无力感,却异常快意,所谓“痛”并快乐着,就是这个意思吧?
天旋地转间,她被抱到了房间的书桌上,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高大的身影在眼前俯下,本就扎得松垮的长发一瞬间倾斜如瀑,砸在两人身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紧张地合拢双腿,这让刚打开门的范彦行额间青筋凸起,呼吸都滞了一息。
“清清别夹,松开一些。”
梁清清香腮含粉,又羞又窘,指尖不自觉地扣住了桌面上随意摆放着的书籍,在封面上留下道道抓痕,贝齿咬住下唇,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恢复冷静。
身后是一扇半开的窗户,阵阵冷风从外面吹进来,却没有熄灭一分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